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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10-15 12:51:56

复仇宫主历尘寰 已完结

复仇宫主历尘寰

来源:落初 作者:徐如是 分类:仙侠 主角:岑惹尘凤兮 人气:

《复仇宫主历尘寰》作者:徐如是,仙侠类型小说,主角:岑惹尘凤兮,本小说主要讲述了:空惹尘寰,徒劳悲苦。  桃花人面,此情无双。  寰瀛无疆,长厮不弃。  雨落秦淮,奈何俗劫。  若是没有那么多的老谋深算和无可奈何,你还念我否?感兴趣的亲请加群。340913031,阿卑和它的小伙伴们~谢谢捧场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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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过了半晌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先,郁寰料定容子寂该是安安稳稳地呆在自己的屋子中,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,还不忘装扮成故时的男子模样,瞧去虽是秀气了些,但也是玉树临风面如冠玉。

到底不是什么安生的人,加之想要探探近日江湖之事,郁寰一听那小厮所述便登时动了这番心思。男子的扮相熟悉又生分,郁寰也没多想,只打探了路便匆匆而去。到了仙华楼门口思起小厮说的没有五十两银子都进不了门,郁寰自然不是会白花这么大笔银两只为看个姑娘的人,便寻了机会从二楼窗户翻了进去,好在没有被人逮个正着。

仙华楼装修得的确富丽堂皇,和知嫣坊有的一比,可惜自己再不是知嫣坊的主人了,如今江湖之大换着哪儿都只可谓驻足之地,再无栖息之所。

郁寰贪图能看个热闹,瞧一眼那传闻中靡颜腻理仙姿佚貌的未央姑娘,只急下了楼,混在大堂的人群里。那未央姑娘正巧还在厅前,轻纱蒙面,撩拨着琴弦,旧时久闻靡靡之音的郁寰纵是不甚钻探,也能听出这琴声之妙,加之周围还有多名绰约多姿的女子演绎着不同的器乐,繁弦急管配合甚好,可谓绕梁之音。

如此听了好一会,下面的众人不住拍手叫好,台上的未央姑娘搁下古琴,又是伴着丝弦管竹跳了一曲白纻舞,扬眉转袖若雪飞,倾城独立世所希。郁寰只觉这姑娘身型似曾相识,只是面纱遮颜终是猜测不出是何身份。

这会儿郁寰才记起来这儿的初衷,除了凑个热闹填一填玩乐之心也是有打探风声的正事要做。这才寻个地方落了座,细听起周围人的谈话。还没得知什么消息,就被一个言辞恭谨的青楼小厮打断。

“公子,楼上坐席里有位爷想见您。”

“见我?”郁寰一愣,实在记不起在襄州有什么旧交,不过此地鱼龙混杂,有什么以前熟识的人也未可知。蓦地郁寰猛然间想起自己的男装打扮,暗叫不好,女儿身本就是最后一道保护自己的屏障,这里若是有如今归一宫的人可要如何脱身。这么想来郁寰再不欲去见那什么楼上坐席的爷,万一真是祈正天的人岂不是自投罗网。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只答复道,“你且去回那位公子说,在下一会就到。”

待伙计离远了些,郁寰匆忙环顾四周,隐隐的一阵不安,趁着没引起什么注意便背对着门匆匆向楼外退去。怎料未行几步就听闻身后暗器之声,一个侧身躲过,倒是倒霉了前面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捂住肩膀倒下不断呻吟着,人群立刻**起来,谁还顾得那夭桃秾李的未央姑娘。郁寰知门口有人,想要全身而退只怕免不了一番打斗,于是干脆冲入楼中混于人群里,想要再找个空当从窗户翻出去。

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善类,且人手甚多,各个方向几乎包抄了郁寰。郁寰再是按捺不住,只得交起手,又因手中并无刀剑十分窘迫,好在一身自小练就的功夫不是白费,不多时就打趴几个。仙华楼内依旧一片冗杂,本该是未央姑娘竞价的好日子,却因为郁寰的出现乌烟瘴气一团乱麻。

不多时大部分人见着刀剑都已跑得无踪,郁寰继续大施拳脚放到数人,然则体力上已有几分不支,心下正是慌乱时候,那一直静默无声的未央姑娘落座古琴旁,弹起一曲《秦王破阵乐》,其气势之恢弘大气让郁寰心中一震,如此场面这女子竟能安之若素,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青楼姑娘。几人又和郁寰过了数招,忽然楼上传来沉沉一声:“住手。”

那几人果然放下刀剑,郁寰心中警惕着,向着楼上看不清的方向瞧去,心下疑惑也不敢多言,只待那人先自己现身。

“哈哈哈。”伴着一阵孤傲的笑声,一男子挥着扇子从楼上木栏翩翩而下,正留步于郁寰面前,“少主经久不见,不知可还安好。”

郁寰不答话,只后退一步,将其竖眉怒视。此男子不是别人,恰是祈正天的儿子祈凌,说来还算是郁寰旧时的玩伴,再说深些,那祈凌幼时不知事,还几乎要对郁寰萌生所谓的断袖之情。怎奈郁寰只将其视为兄长,虽心知肚明并非断袖之情,却也未曾告知真相,只言说没有这个意思,劝他别胡思乱想。最后也就不了了之,怎料后来他竟成了谋害父亲的帮凶,如今还要刀刃相见。

祈凌见郁寰不答,也不愠不恼,只自顾自说到:“我正奉父亲命,以归一宫之名前去参与武林大会,途中在此驻足,不想如此巧合竟碰见你。我记得你以前就常常流连知嫣坊,没想到今日在襄州也不肯放过这风尘场所。”

郁寰依旧不答,心里却悔得不行,怎么就一时糊涂跑来这鱼龙混杂之地,还偏偏扮成了男装,简直是竖着牌子巴望祈正天找到自己。这下可如何是好,就算脱了身也被祈凌知晓了行踪,好容易藏了一个月全都白费了去。

祈凌面上得意之色愈发加重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知嫣坊如今已经没了,那群女子我也都散了去。倒是可怜你多年的心血啊。”

郁寰恨得牙痒痒,知嫣坊虽是青楼,但那些女子都是收留的可怜人,绝无半分强迫的成分,如今他这么散了去,也不知这些女子无家可归要以何谋生。郁寰心下再不念半分旧情,怒目而视,刚要开口那未央姑娘就打断了二人的对峙。

“公子,小女眼拙,不知公子何人?”

祈凌趾高气扬答道:“我乃归一宫祈宫主之子。”

“祈公子有礼了。”未央姑娘欠身行了个礼,方才只是弹曲作舞,一直不发一言,不成想这一开口如黄莺出谷,又似鸢啼凤鸣,像要勾了人的魂去,那女子继续平和道,“仙华楼招待不周,惹公子如此动怒,小女向公子道歉。”

祈凌一听忙是摆手:“未央姑娘不必客气。”

未央姑娘巧笑倩兮,道:“只是祈公子白白耽误了仙华楼生意,这会儿还刀刃相向,不知是不是太不把仙华楼放在眼里?”

“不敢。”祈凌勾唇冷笑,“只是此人是归一宫之人,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,莫要插手此事。今夜仙华楼亏损的银两我都会悉数赔给姑娘。”

“银两就免了。”未央姑娘抱起桌上的古琴,“我原就无心插手此事,只是仙华楼见不得血,若是非要舞刀弄枪且出了这个门再说。”

郁寰默默看着还是一言不发,这未央姑娘绝不是个普通的风尘女子,只是思前想后就是记不起之间有何渊源,也许是离了归一宫后就一直这样,那日的噬骨教教主如此,今日的这名伶花魁也是如此。

祈凌听罢还是自恃甚高毫不客气:“未央姑娘既然发了话,我自是要给仙华楼面子。”继而又转向郁寰道:“我还是叫你一声少主,今日也不多说,我给你两条路走。一则你随我回归一宫,说出上邪剑谱的下落,我且饶你一命,二则你便横尸此处,我爹也自此少个隐患。”

随他回归一宫无疑自投虎Xue,况且自己根本不知道上邪剑谱流落何处,又和他们有什么好说。只是若真动起手来,他们人多势众,祈凌也有些功夫,恐怕对自己依旧不利。

郁寰正是筹谋之际,突然又一个男子从楼上跳下,好不唐突,张口就道:“娘子,我可找着你了,你怎么扮成男装来这种地方了?”

祈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,郁寰也是吓得一惊,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苏惹尘,顿时也明白了其中意思,伸手解开束发的发带,青丝立刻泻下。旧时为扮男子自幼学男儿音色,这番便幻化成娇羞女儿家的声音,婉转轻盈,一副委屈模样道:“相公你怎么才来,这群人非说我是他们少主,还威胁说要杀我。”

岑惹尘旋即演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拱手道:“几位大侠,不知贱妾如何得罪各位,非要夺其Xing命不可啊?”

祈凌对岑惹尘一番废话不置可否,缓缓走过去狠狠抓住郁寰手腕,力道一分分加重,目光凌厉打量着对方。郁寰吃痛,按着Xing格定是要甩开他的束缚再回上一掌,只是想到要为了脱身,不得不演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柔弱女子模样。双眉紧蹙,哽咽道:“痛,你放开我。”

岑惹尘听得心里有几分好笑,从未见过她如此女儿柔情的一面,演得竟十分之像。

祈凌暗自疑虑,若是论相貌,方才那男子装扮和郁寰别无二致,只是郁寰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,为何面前这人却是个女子,Xing子瞧去也和那个倔强潇洒的少主相距甚大。又是细细观察一番才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郁寰急中生智脱口而出:“女子名讳怎能告知陌生男子,我嫁了相公后他们都叫我岑夫人。”

祈凌还是不肯放过:“那你家里可还有别的人了?”

“没有了。”郁寰眸子一转,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,“不对,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,你若杀了我就是一尸两命。”

祈凌看这模样实在不像那个逸群之才风流倜傥的郁公子,这才松了手,不再多问。

旁边的一个属下小声提醒道:“少主,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啊。”

岑惹尘见状又凑了上来,卑躬屈膝地点头哈腰道:“爷,我娘子本是个武馆的小姐,如今身怀有孕,我就不让她去武馆再瞎闹腾,谁知道她竟一气之下就跑出来胡闹,还冲撞到了大爷您。您就宽宏大量饶我们一命吧。”

祈凌死死凝着郁寰,思忖了片刻厉声道:“罢了,你们走吧。不过你娘子这个长相,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。”

旁边的属下刚想再提醒几句就被祈凌止住:“未央姑娘不喜见血,我这也当给仙华楼一个面子。”

未央姑娘抱着古琴又是盈盈一拜:“多谢公子了。”

岑惹尘也是再一番赔笑,然后不由分说拉上郁寰的手就往门外走,一路还念念有词:“叫你不要乱跑,怀了孩子还不老实呆着。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和别人动手,看看这下,差点丢了命。”

见二人走远,未央姑娘也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:“公子的事处理完了,仙华楼也不多留公子尊驾。还望您能不与方才那姑娘再计较,公子请吧。”

祈凌拱手回个礼,颇为不快地带人离了去。

郁寰走后还是未放下心,一路回头提防着,直到确定无人跟踪才缓下步子。

岑惹尘也不说话,二人相对无言,在早已没了人烟的襄州柳巷中行走着。

气氛凝重得奇异,最终还是郁寰先开了口: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么?”

“我看,是你比较想问我些什么吧。”岑惹尘悠悠开了口,神清气闲地瞅了两眼郁寰。

郁寰有几分不自然地明知故问道:“问你什么?”

“问我怎么知道你在仙华楼,问我为什么要说你是我娘子,问我对你的过去有没有疑惑。”不待郁寰开口,岑惹尘就自顾自回答道,“我那会儿本想邀你去吃些宵夜,谁料你屋里都没了人,我就向客栈的小厮打听,他和我说你问了他仙华楼怎么走,还是一副男子装扮,我见你久不回来就想去寻你,顺便也凑个热闹。谁知一去就看到那副场景。那人武功不差,虽说我二人联手脱逃也不再话下,不过,我猜想你应该不想被他知道行踪,于是才出此下策。”

郁寰有些尴尬地打断他:“等一下,我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,你干嘛去找我?”

“我怕你死了没人和我同去宣州啊,我可不想和容子寂两个人同行,一路无聊死。”说完却瞧见郁寰脸红了一下,岑惹尘转个身面对着郁寰嘲笑般地咧开嘴,“我说你脸红什么啊,那你以为我为什么去找你?”

郁寰更是赧然,支支吾吾道:“我以为,以为你备好了宵夜,等我回去吃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岑惹尘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,唇梢笑意不减,“看来你想多了。”

“哎呀就是我想多了。”郁寰气恼地一摆手,也不再管他只一个劲向前走。

“你别走那么快呀。”岑惹尘几步追了上来,“我可告诉你啊,这下我们抵平了,你帮我一次,我也救你一次,从此两不亏欠。”

郁寰嘟着嘴,根本不加理睬。

“别不理我呀。”岑惹尘继续追着她,还特意加重了称呼的几个字,“岑夫人?”

郁寰突然顿住脚步,指着岑惹尘怒道:“你乱叫什么岑夫人?”

“是你自己说的啊,怎么如今嫌不好听不给人叫了?”岑惹尘挂起招牌式的吊儿郎当的笑容,“我倒觉着很好听啊岑夫人,是不是呀岑夫人?”话音未落,就只捂着胳膊一声哀嚎。

原是郁寰毫不留情拿胳膊肘捣了一下,旋即摆出要动手的架势:“你再喊一声试试。”

“岑夫人,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过去!”岑惹尘大喊完一声便急着跑开。

只剩下郁寰一边追着一边嚷道:“好啊你,你还敢喊!”

谁人都不会看到,郁寰面上的一抹笑意,和一闪而过的绯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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